車子緩緩停在一座灰白色的二層小樓門口,周圍鄰里幾戶看得出有人常住,潔白的墻漆和時興的瓦磚看得出翻新痕跡,這座小樓佇立其中,顯得有些褪色。
大門已經生銹,靠近時有種血液的腥寒味道。
李錚將門栓抬起來,鎖扣附近的銹色剝落的些許,大概是有人將門打開過。他把車門鎖上,將路原和夏侯眠鎖在了車里。
路原立馬反應過來,將夏侯眠這個惹禍精死死控制住。這妖精有邪術,總是迷惑黎硯知,每次黎硯知一見他,他們都不能好過。
李錚扭過頭來,他抬手試探性地推了推,大門顫巍巍向前扇動了片刻,落下簌簌塵屑。
門沒鎖。
“硯知。”李錚一只腳邁了進去。一陣潮濕瞬間包裹住了他,這所院子被附近的一棵蔥郁的大樹遮蓋住一半的地界,沒人打理,原先院子里的幾棵石榴樹附近生滿了雜草。
但整個院子的格局能看得出原先住在這里的人對這里布置上的用心。
正廳的門也敞著,里面的家具已經落灰,正對著門檻的梨木長桌上擺著一張黑白遺像,被封在玻璃相框里,閃著剔透的光澤。
照片看得出剛被人清理過,氤氳著濕潤,與飄揚著塵粒的房間有些格格不入。
李錚對著照片上和藹溫和的面龐合掌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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