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原被夏侯眠一頓指摘得無力反駁,他有些頓悟似的猛得一拍大腿。
他是富二代啊!對啊,他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呢,他不僅能給硯知投短片,還能給硯知投資大商業片呢!
夏侯眠見路原老實了,又把臉轉過來看向前面開車的李錚,他的語氣絲毫不客氣,“還有,你是哪位啊在這里吆五喝六的。”
“你又是哪個小四小五的,給黎硯知洗腳能輪到你了嗎?”
路原的理智回籠,臉色不太好地按了一把夏侯眠,“這是硯知的哥哥,硯知的生活起居都是他一手照料的。”
他雖然有時候對李錚管東管西的限制不滿,但心里還是知道李錚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沒想到夏侯眠聽到這話眉毛一揚,“那你就更說不上話了,”他有些輕蔑地點了點路原,“他好歹還算是個鴨子呢。”
他的視線落在李錚的肩背上,“你就一清潔工,每個月能給硯知貢獻的價值充其量6000塊。”
他刻薄著也沒忘了指路的職責,“直行后右轉。”
李錚閉了閉眼睛,后視鏡里是夏侯眠挑剔的目光。
算了,先找到黎硯知再把他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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