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衫文士道:“洞石真人是家師,坐化已久,我的名字叫做林陽。”
杜子平口里念了兩遍,覺得這個名字從未聽過。林陽又道:“我從未在修煉界行走過,所以你不可能聽說過我的名字。”
杜子平道:“在下杜子平,曾在血魔宗學道。”他這話說得模棱兩可,未自承是血魔宗弟子,但常人聽了,卻自是認定他是血魔宗人。
果然林陽道:“你昏迷不醒之際,我看過那枚玉簡,知道你是血魔宗門下。”
杜子平苦笑道:“只是我雖然到過萬前輩的洞府,卻對他之事一無所知。倘若要化血大法,我也只是知道引氣與胎動期的化血大法,結丹期以上的功法,我也不知。”他見這林陽未必存著好心,便多留個心眼。
林陽微笑道:“那你的冥王訣從誰那里學到的?你可不要說是從萬師伯那里學來的,這冥王訣,萬師伯若放在他的洞府中,除非是他的嫡傳弟子,外人是絕對進不去的。”
杜子平暗暗點頭,心道:“這話說的到也不錯,那萬青云布置極為周密,僅允許蕭白進入,若非我機緣巧合,先到了蕭白的洞府,得到那幻影神光的先天劍氣,還進不了萬青云的洞府。”
他一臉茫然之色,答道:“這是從天龍逸士的藏寶中得到的。”
林陽眉頭一挑,說道:“天龍逸士的藏寶,我在你的法寶囊中可沒有見到他留下的玉簡。”
杜子平道:“他把冥王訣留在一枚玉簡當中,我一觸碰那玉簡,里面的冥王訣,便進入我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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