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沉默了一下,說道:“你最好詳細講一下其中經過。”
杜子平心中更覺反感,但仍將當年在龍淵壺中之事一一道來,只不過未提及龍淵壺,并把如何進入血魔宗,又如何從血魔宗逃出之事,也告知給對方。
那林陽出了會兒神,說道:“原來如此,只是我救了你一命,你可否把你所知的化血大法與冥王訣傳授于我?”
杜子平難卻對方的救命之恩,便道:“這有何不可。”說完,他取出兩枚空白玉簡,將化血大法引氣與胎動兩層的功法,以及那天龍逸士所傳述的冥王訣,刻入其中。
林陽接了過來,用靈識探入,過了一柱香時分,才道:“你到是沒有說謊,這冥玉訣確實有些不同。只是你可知道,現在你已經大禍臨頭了嗎?”
杜子平暗自想道:“作為一個即將結丹的修士,居然還用這種街頭騙子的把戲。”
林陽見杜子平的表情,知道他不相信,便道:“前些日子,你有一次血煞之氣直沖腦海,直想殺戮,對不對?”
杜子平張口便說道:“哪有此……”卻猛然想起之前與落雁三嬌交手,有過那么一剎那的類似感覺,但他猶自嘴硬道:“那次是我中了對方的攝魂大法。”
林陽笑道:“你若還不信,那你運起化血大法,看看頭頂百會竅穴中是否有血煞之氣激蕩?若還不信,你逆運化血大法在右腿諸竅穴中行走,看看又是如何?”
杜子平依言,只覺百會竅穴隱隱有血煞之氣流竄,又逆運化血大法在右腿諸竅穴中行走,卻微感麻癢,不由得臉上微微色變。他暗自心道:“這豈不是又得向他求教?只是此人頗為怪異,不知又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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