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道,說道:“你醒了,感覺如何?”
杜子平道:“多謝道友相救,病中無法起身,還望恕罪。”
這青衫文士道:“無須客氣。”他伸手一搭杜子平的脈門,點了點頭,說道:“再過個三五日,便無妨了。”接著他又留下幾粒丹藥,說道:“你且先休息,我不打擾了。”說完,便走出斗室。
杜子平只覺此人頗為神秘,但對方不愿意透露姓名,自不好相問。不過,此人留的療傷之藥,效果頗佳,較杜子平身上的藥物更具療效。杜子平看了一下自己的法寶囊,只見里面靈器玉晶應有盡有,絲毫未少。體內的龍淵壺,更是不曾被發現。
一晃月余,杜子平傷勢盡復,那人也只是偶爾與他一敘,也不多說,不但未提及自家來歷,居然連杜子平姓名也不過問。
這日晚間,杜子平在外散步,正遇到此人坐在亭子中飲茶。那人見了杜子平,說道:“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些話想與你說。”
杜子平走上前去,坐在那人對面,那人在杜子平面前倒了杯茶,說道:“你可知這里是什么地方?”
杜子平一怔,說道:“還請前輩明示。”
那人淡然道:“這里是百靈山凌云澗。”
杜子平只覺這地名好生熟悉,略一尋思,便想萬青云所留的那枚玉簡,驚訝地問道:“請問前輩與洞石真人怎么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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