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杜子平交手那方面大耳之人本來驚魂未定,這時見到那一臉病容之人隕落,急忙飛到空中,掉頭就跑,哪知天上落下一朵血云,將他罩住。這血云當中的血獸頓時擁了過來。
那方面大耳之人在血云之中被血獸圍攻,剎那之間險象環生,岌岌可危,此時大叫道:“你們不能殺我!否則有金丹期高手為我復仇!”
說話之間,畢方血獸飛出兩點血焰,落在他的身上。他一聲慘嚎,身上燃起一團大火。只是火焰雖在他身上燃燒,卻不見任何物事焚毀,身體迅速縮小,瞬間化幾個月的嬰兒大小,一身血肉竟然被這火焰化去。
血霧籠罩過去,地面上只留下苦漢看了杜子平一眼,說道:“杜道友,想不到你這般了得。今日若不是你,只怕要大費周折。”
杜子平面色沉重,說道:“苦大師,此人說會有金丹期修士為其復仇,只怕咱們惹了大禍。”
苦漢道:“無妨,此人應該是回訖族人。即便背后有金丹期修士,也不敢進入這個地域,畢竟此地距云霧城不遠。”
杜子平面色凝重,說道:“未必。”當下,他便把前段時間,回訖族火龍部落將飛熊部落滅族之事講了出來,只是將自家得到天火罩,以及這地穴中有赤陽炎光之事隱了過去,只是推說那兩人得了天火罩就遁走了。
苦漢聽完,面色微變道:“那火龍部落居然滅了飛熊部落,想必這里的寶物非同小同,因此驚動金丹期修士也并非不可能。倘若回訖族金丹期修士悄悄潛來,一時之間,云霧城也不會知曉。只是我一時孟浪,到結下了死仇。”
杜子平道:“事已至此,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快些撤走,以免稍后有金丹期修士找上門來;二是押注此次對方沒有金丹期修士,按原計劃行事。”
苦漢和尚沉吟片刻道:“倘若真有金丹期修士,那自是不用說,咱們能走多遠,就走多遠,絕不在這里停留片刻。只是這些人背后到底有沒有金丹期修士,尚是未知之數。而且那金丹期修士若來得快了,咱們現在就走,怕也難逃得掉。”
他又嘆道:“只恨我下手太辣太快,倘若我留下一個活口,至少也能摸清對方底細。”他自是知道,自己與杜子平全無搜魂的本事,倘若他不留下一個活口,杜子平留下那人,所言便沒有對證,只能任憑他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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