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聽了苦漢和尚的話,眉頭一皺,說道:“苦大師難道還想冒險不成?”他之所以對最后那人下殺手,固然有無法對證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不想再趟這路混水。即便對方不是金丹期的修士,但實力強大,人多勢眾是跑不掉的了。他可不想為了那火元之靈,撘上自家的性命。
否則,他有引魂術在身,雖然對方修為在他之上,是胎動后期,但也不會全然無效。但如今聽苦漢和尚之意,竟然打算冒險。他若抽身而去,這苦漢和尚只怕不肯解除擊掌為誓,難不成要與他翻臉嗎?
他這里暗自盤算,那苦漢肚里也是十五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畢竟要牽扯到了金丹期修士,杜子平不肯陪他,那實在是情理之常。倘若對方堅決不肯,他是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火元之靈的。
這火元之靈是關系到他功法完善,日后能否進階金丹期的關鍵,他勢在必得,哪里肯放棄?正在他患得患失之際,冰夢突然插口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們在這里思前想后,倘若真有金丹期修士,只怕這樣下去,真的是想逃也難了。”
她不等兩人接話,又說道:“我現在到有個法子,讓金丹期修士暫時不敢上坐忘峰,至于之后怎么辦,便走一步算一步,倘若真有金丹期修士插手,苦大師,你便與我家杜公子解除這擊掌之誓,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力所不及。”
苦漢道:“倘若沒有金丹期修士呢?”
杜子平道:“我便陪大師走一遭,你我聯手,估計那飛龍部落的胎動期修士雖強,咱們也可以自保。不過,丑話說在前頭,那飛龍部落的胎動期修士若是太強太多,我也不能奉陪,你一樣幫我解除這擊掌之誓?!?br>
苦漢道:“好,就這么著。請問冰夢夫人,你有什么辦法能讓金丹期修士不敢上坐忘峰?!?br>
冰夢嫣然一笑,也不答話,走到這兩具尸體身前,手指一點,一柄飛劍飛去,將兩顆人頭斬下,隨即這兩顆人頭包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只是在這兩顆頭顱上慢慢地滲出藍色血液來,透赤冰霜上,顯示出兩枚藍色的月牙。做完這些,冰夢臉色通紅,顯然是大費法力。
苦漢看到這里,臉色陡變,說道:“想不到冰夫人竟是青鸞前輩的高足?!?br>
冰夢道:“把這兩顆人頭懸在山頂顯著之處,那火龍部落的金丹期修士,倘若見了,定然不敢上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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