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峰頂便出現三人。中間那人,獅鼻闊口,居然已是胎動八層的修為,左面那人方面大耳,修為稍弱,是胎動七層,右面那人,面色焦黃,一臉病色,修為也是胎動七層。
那三人只覺眼前一花,苦漢便出現在洞外,不由心下嘀咕,這和尚名氣頗大,看來確實名不虛傳。這時杜子平二人走了出來。那三人立時心下一寬,杜子平不過是胎動四層,冰夢更是一個引氣期的修士,自是不放在眼中。
中間那人說道:“我們久聞苦大師之名,本來是不敢找上門來,只是我等急需火元之氣,只得得罪了。只要你苦大師將坐忘峰暫借我們三個月,日后必有重謝。”
這話表面上極為客氣,但骨子里全然不把苦漢放在眼里,居然是要將他趕下山去。杜子平猛地想一事來,又看了看這三人,張口問道:“三位是從哪里來?”苦漢與冰夢同時一怔,那杜子平所說之話,他們二人竟然完全聽不懂。
那方面大耳之人一怔,隨口說道:“你是何人?”這話一出口,他便知道上當,惡狠狠地杜瞧著杜子平。
杜子平笑道:“你雖然回話未用回訖族語言,但你若不懂回訖族語,又怎能回答我呢?”原來他想起那飛熊部落之事,便用回訖族語言問了一下,當即便試了出來。
那獅鼻闊口之人冷笑一聲,說道:“本來想留你們一命,想不到你們自己找死。”他話音一落,身后便升起一只火輪來,帶著一道燦爛的火光,擊了過去。
這火輪尚未近身,一股熾熱的熱浪破空而至。苦漢左手結印,右手一伸,一只缽盂飛出。只見這只缽盂金光閃閃,急速旋轉,化為直徑十余丈的巨大光盤。
“轟”的一聲,那火輪砸在光盤之上,但火光四射,苦漢朗朗蹌蹌倒退數丈,那火輪也倒卷而飛。
那獅鼻闊口之人,怪笑一聲,身后又飛出四只一模一樣的火輪,五只火輪此起彼伏,化將漫天火焰,似將大半個坐忘峰頂都籠罩在內。火光之中,有個巨大的缽盂嗚嗚作響,浩浩蕩蕩的金色佛光沖天而起,與這五只火輪爭斗不休。
余下那兩人,開始頗有幾分緊張,但過了片刻神色大見緩和。冰夢本來分不清誰占上風,但見這兩人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又過了一盞茶時分,那火光更盛,反觀苦漢的金色佛光,卻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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