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錯,準你分開穴伺候。”
顧聽松咬著蓋頭的邊角忍疼,把重心放前一點,分了分腿,小穴努力翕張著。
“顧將軍一個月內還同我軍打的有來有回,怎么到了床上,如此愿挨,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的?”
因為無用。顧聽松想得通透,可顧聽松不僅通透,更聰明,于是改口回答:
“因為奴身子騷賤。”
月將軍輕哼一聲似乎不滿他假情假意的回答,用手指插了他的穴試探深淺。卻并不進去,反而下了床,取了桌上那兩小杯酒,先是把自己自己那一下杯一飲而盡。
又用纖細的指尖分開地澤的穴,不管顧聽松的詫異和顫抖,“將軍!萬不能!?你……!”
把那本屬于顧聽松的那一小杯,一點一點到進他穴里。
顧聽松穴里進了冰涼的液體,身子抖得不成樣子,眼角垂淚,輕聲罵她“欺人太甚……”
月將軍卻不理睬,只顧自一點一點倒酒,似是有什么執念。終于全部倒完,她手一攏顧聽松的穴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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