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含著,漏了一滴我打壞你的騷穴。”
女人的聲音跟在噩夢中一般無情而痛苦,她飄飄然顧自說下去:
“既然顧將軍不愿與我喝這合巹酒,那邊由下面的嘴喝了,也算我夫妻二人禮成了。”
說罷自嘲般笑了一聲,拍拍顧將軍的屁股,改口叫道:
“夫人,腰塌下去才不會漏出來。夫人明早便含著這口酒,去給正房辜氏請安吧。”
說罷便留顧聽松一個人在床上攥了床單屈辱得發(fā)抖。
顧聽松想,自己向來為人有分寸知進退,即使是大周險惡的廟堂上也從沒得罪人至此。
他到底得罪這姑娘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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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月將軍正房辜氏的屋子里,月晟昇里衣散亂、雙眼迷離,總戴在臉上的面具搖搖欲墜。月晟用手捋了散下來的亂發(fā)到腦后,倚在床柱上仰著頭輕嘆了口氣,繼續(xù)發(fā)狠似的搓弄自己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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