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狗,你正挨打的地方是哪兒?”
顧聽松雖是個地澤,但十多年來清心寡欲,根本禁不起這種折騰。他回答不上來,又輕哼了一聲,顫著腰用女穴高潮了,淫水臟了打他的戒尺。
月將軍就等著他從假高潮里回過勁兒,輕輕撥弄著因為高潮而敏感至極的軟肉。顧聽松知道自己如不說,就還會被接著折騰,于是攥著手下的床單,聲音像是發著高燒一般氣若游絲,回答到:
“奴的女穴……”
“僅是女穴嗎?”月將軍一聽,更專注打他那個又紅又腫的陰蒂。
令人上癮的快感和疼痛快要把顧聽松逼瘋了,平素里號令三軍時低沉而沉穩的嗓音染上一絲哭腔,淚眼浸濕了蓋頭,幾乎是哀求:
“是騷穴、騷穴,求將軍別打、要死了?!?br>
“我看是要爽死吧。”月將軍輕蔑一笑,一邊揪著顧聽松的陰蒂一邊接著問,“騷穴是用來干嘛的?”
“騷穴……哈啊、不要……騷穴是、是給將軍暖手暖雞巴的……將軍、疼?!?br>
月將軍這才放了他,把手指上濕漉漉的水抹在他背上,拍拍他挺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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