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宴雪湊上來要親他。祁疏影扭過頭躲開,卻聽到一聲輕笑,耳垂立馬被熱源包圍。
親昵至極的吮吸和摩擦聲立刻源源不斷傳入腦海,祁疏影想用頭撞開,卻被捏住了臉。他氣急,一口咬住了鄔宴雪的食指。
對方也不甘示弱,在耳垂上一用力。
“啊!”祁疏影吃痛張口。鄔宴雪順勢抬頭,給彼此間拉開一小段距離。這場毫無情誼可言的短暫前戲就這么被粗暴地打斷了。
“師尊,好牙口啊,也算是牙尖嘴利了?”鄔宴雪受傷的指頭一晃而過,他轉身便去扒祁疏影的褲子。
“……滾開。”祁疏影無助地抬頭望向密室頂端,只見一面影子伴著嘩嘩響聲而動,下身感受到撲面的涼意。他咬咬牙,閉上了眼。
他的身體僵硬得像是木棍,兩腿肌肉繃直,對即將所要面臨的事抗拒得不能再抗拒。然而鄔宴雪卻像是見到何等珍貴之物,肉眼可見興奮起來:“竟然真有此等功效!師尊看啊,魔尊沒有騙我!”
提到魔尊,祁疏影條件反射睜眼看過去。鄔宴雪不知從何處掏出一面水鏡對準他的下身,鏡面透亮,于是他清楚看見了鏡子中自己被衣擺遮擋大半的性器,還有雙股中間,明顯突起的一條肉縫——因為腿被強迫打開的原因,肉縫隨之張開口,內里的顏色與皮膚相比要更深一點。
祁疏影像是被人一拳砸在腦袋上,愣愣道:“這……是什么?”
是人誕孕之地,是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構造。
“是那顆丹藥的功效,怎么,弟子沒說嗎?”鄔宴雪明知故問,手掌一握,水鏡憑空消失。他又從袖子里摸出個青色扁盒,打開,里面是白色軟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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