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從他的嘴角淌下,鄔宴雪體內(nèi)的每根血管都如巖漿漫延,爆裂開來,炸出一朵朵血花。祁疏影動也動不得,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像沒有靈魂的枯木,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一切碎裂成沙。
“哎……”
沉重的嘆息聲鉆入腦中,瞬間將祁疏影拉回現(xiàn)實。他猛然坐起,發(fā)覺身下是軟塌塌的床榻。鄔宴雪此刻好端端地坐在床邊,手撐著頭,抬眼與祁疏影對視。
他又嘆息一聲:“才過去一晚,你就將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你明知我不會讓你死的,所以何必呢?”
祁疏影的手腕和額頭都被貼上鎮(zhèn)定的符咒,丹田里注入了療愈的功法。他愣了愣,以一種頗為無奈的語氣道:“那你又是何必?”
鄔宴雪把玩著他的頭發(fā),答:“因為不想忍了,不想再裝你飛瓊仙君的好弟子,焚荒的好師兄了。”
“你恨我?”
“我不恨你,我想得到你。”
祁疏影攥緊了拳頭:“……就因為這種荒唐的理由,你便舍棄了焚荒宗的道義,人間的理法,就為了你的私欲……破壞結(jié)界,屆時魔族侵入人界,你知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呵,他們死不死,與我何干?”鄔宴雪嘲諷道:“仙君真是大義,自身難保了還不忘關(guān)懷眾生,看來是歇息夠了,既然如此……!”
祁疏影手腕處忽然燃起一股靈力,那道靈力迅速膨脹,將他的雙臂死死固定在床頭,雙腿被強硬分開。他大驚,不由喊道:“鄔宴雪,這樣是不對的……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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