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藥乃魔界珍草,陰陽噬骨花所制,食用之后,不論男女,皆能得到兩幅器官,歡好時可享受天上人間般的愉悅,魔族曾經十分流行此物,可惜陰陽噬骨花本就稀少,到如今,師尊吞下的那顆已是絕品。”
鄔宴雪邊解釋,邊從盒中摳出一塊軟膏。然而祁疏影此刻什么也聽不進去了,他方才還心存幾分僥幸,他們可是有二十年的師徒情,再怎么樣鄔宴雪也不會太過分。是他想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恍恍惚惚間,他想,與其這般屈辱,不如早點結果了。
鄔宴雪像擁有讀心術般看透了他的想法,湊近了道:“實話告訴你,師尊,結界沒有破。”
他眼神亮了亮。
“修復陣法在那之后便發揮了作用,而后趕來的修士將溢出的魔氣收攏進困魔網,沒有人遇害,魔尊的力量尚未恢復,這次不過是試探。”
人界目前還是安全的,祁疏影暗暗松了口氣。趁其不備,鄔宴雪將食指擠進新生的穴縫并緩慢摩擦著,指尖的軟膏融化,抹在陰唇上水亮光滑。即便只是手指,對小穴而言,沖擊力也足夠大了,祁疏影呼吸變得急促,這次不用別人上禁制,他死抿著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祁疏影欣賞著師尊痛苦中夾雜一絲情欲的神色,略帶威脅道:“不過,師尊若膽敢自盡,那么焚荒宗,同門,師兄弟,還有人間你所珍惜的,由你們一手維護的寧靜,很快就會消失。”
說著,他勾起手指,在陰唇間不停攪動,或慢或快,指尖如撫琴般刮擦而過,令人羞恥的黏膩水聲從穴口傳來。祁疏影感到體內某些東西正聚攏在下腹,從未體驗的鈍感占據了半個身子,那股熱感卷土重來,甚至比昨天還要強烈好幾倍。
穴肉被折騰得泛紅,上方一顆殷紅的小豆挺立突起,微微顫抖。忽然,鄔宴雪兩指夾住那顆突起。祁疏影雙目瞪大,身下器物不受控制頂開衣擺,抬起了頭,嫩穴也張開個小口,畏畏縮縮地等待著被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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