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明天就結(jié)束了……”方羽剛剛結(jié)束射精,撫揉著他細(xì)膩光滑的肌膚,臉上頗有些惋惜。
“方老師想要延長懲罰時間嗎?”晏清河回過神,垂眼悄聲地靠在方羽肩頭。他還含著屬于男人的碩長陰莖,一身耀眼的冰肌雪膚落在天光里,輕輕地發(fā)抖。
方羽不允許他穿衣服。這么近的距離,也讓方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羽睫上的濡濕,唇瓣的紅腫,從脖頸一路往下各種斑駁的吮痕、齒痕和指印,映在皙白勝雪的肌體上,晃得人獸血沸騰。
方羽不由得滾了滾喉結(jié),言語里掩飾不了濃濃的貪戀和竊喜:“真的可以嗎,晏先生?”
“方老師覺得呢?”晏清河抬起頭盯住對方,表情似笑非笑。
“我知道了。”方羽在心頭悄悄地嘆息,將他摟緊在懷里,在他的鎖骨上嘬吸出新鮮的紅痕,又舔舐上他的喉結(jié)。
晏清河仍在細(xì)微抖顫著。被方羽這些天開發(fā)得徹徹底底,多碰一下,整個人便開始渾身哆嗦,饑渴的后穴自發(fā)縮合,吞吐著并不存在的東西,滲出清亮溫滑的汁液。
方羽并沒有急于肏干他,愛撫著他瑟縮著的脊背,注視著那雙清冷冷的鳳眸:“晏先生,快一周了。你什么時候愿意告訴我,我不知道的‘一切’?”
“快了。”他低聲地說。
方羽臉上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稍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摩挲著他腫艷的紅唇,眸光幽深:“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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