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師……”他啞然片刻,未避開男人灼人的視線,附著霜雪涼意的氣息無聲地湊上去,柔軟的舌尖探入男人的口腔。
男人由著他攪纏舌根、搜刮津液,一直靜靜地看著他。
至這個吻結束,男人捻摩他裹著瑩瑩水漬的艷紅唇瓣,毫無預兆地頂開,舔舐、嬉弄、勾絞,再兇悍地深入喉嚨操控呼吸,讓他的長睫如蝶翼般抖動不停,眸里漾著粼粼的波光。
男人吻了很久才松開他,卷走兩人唇間拉絲的涎水,抵住他的額頭,凝視著那雙鳳眸輕輕笑道:“晏先生,吻的太溫柔可不好……”
“會讓你欲求不滿的戀人更加粗暴的?!蹦腥撕Ρ鹚?,對準胯間蓄勢待發的粗大讓他盡根吃下。獰惡的黑物沒入雪白臀瓣一插到底,粗暴地碾磨最深處的嫩肉。
他伏在男人胸口,不自覺地細微顫栗,被男人愛憐地捋開耳畔碎發,溫熱的唇息再次籠罩下,好像要給他一點撫慰,可身下的抽插越發兇狂。
…………
整整七天,方羽貫徹了自己的諾言,讓他徹底下不了床。晏清河清晨不是在睡夢中被方羽插醒,就是被對方操了一夜還在繼續。
方羽有事離開或做飯時,就會拿出細葫蘆狀的前列腺按摩器,調到二檔,讓他用后穴含著這個性愛玩具。等到方羽從其他事中脫身,便換上一根獨屬于男性的粗黑性器。
他日日夜夜地被方羽肏奸,凝白如脂的胴體不斷烙印下各種性愛痕跡,暗生冰冷甘芳的幽香愈發馥郁,彌漫著別墅的每一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