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還是又要一周?”方羽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清潤溫和的男性嗓音沒有任何變化:“晏先生愿意告訴我具體時間嗎?”
晏清河蝶翅般的長睫輕輕顫動著:“應該是三天之內?!?br>
“三天之內?”方羽笑著抵住他的額頭,面目一如既往地柔雅和悅:“好,希望晏先生不會耍賴。要是晏先生到時賴賬了,就得繼續接受方老師的懲罰。”
他頜首道:“嗯。”
方羽怔了怔,擰起的眉心暫且散去一切陰霾,從晏清河身體里抽出濕答答的陽物。自他眼尾的薄紅始,細細綿綿的啄吻落在他臉龐每一處,又來到脖頸和胸膛,在青紫褪去的肌膚上覆上艷麗如紅梅的愛痕。
兩粒粉嫩的茱萸被叼成腫大的葡萄粒,直挺挺地立著。方羽的目光又轉向他顫巍巍抖著的玉莖,干凈得沒有任何毛發,是從小到大見過最漂亮的性器。
方羽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埋在他的下腹。
方羽的技巧很好,用舌尖反復刮舔他的龜頭和溝壑,打著卷嘬吸馬眼,等到頂端抖出清液,舌頭一纏,抵著柱身小心翼翼地吞含下去。
直至前端抵住深處的軟腭,方羽裹著那根精致的物體在濕潤口腔挑揉吮舐,震動的喉頭反復頂撞上去。
晏清河看著對方吐出來再吃下,用溫熱多汁的腔道重復擠壓自己的陰莖,發著嘖嘖的水聲,咬著唇呻吟著,慢慢攥緊身下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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