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道謝。”見梅長蘇笑中含淚,一貫蒼白的面龐反生幾分激動充血的薄紅,蕭景琰心頭隱生痛澀之意。
他一時難辨這等心疼之感,只能收回手,背在身后,不自覺地搓了搓濕熱的指腹。仿佛細膩又帶有濕滑的觸感,還觸手可及,只低聲嘆道:“誰又不是同袍戰(zhàn)友呢?”
“到了。”飛流很快就回來了,他感覺甚是敏銳,看了看梅長蘇,又看了看不出聲的蕭景琰,忽然道:“哭了,都哭了。”
梅長蘇摸了摸飛流的頭:“這是喜極而泣。”
“不是哭?”飛流想不明白說法的不同。
蕭景琰反而一笑置之:“還是哭。”
飛流歪了歪腦袋,蕭景琰不再解釋,只對背著藥箱過來的晏大夫行了個禮:“勞煩了。”
“殿下客氣。”晏大夫跟著他們,就打算進入密道。
黎綱匆忙而至:“宗主,童路有急報!”
梅長蘇蹙了蹙眉,終是壓下心頭焦急,輕輕擺手示意晏大夫隨靖王先行一步,自己回眸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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