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已是日暮,他命人接了幾桶熱水,讓列戰英看著聶鋒洗澡,自己匆匆進入即將竣工的密道。
昨夜雖去言侯府上盤桓多時,但蕭景琰很是體貼,梅長蘇不但沒凍病了,還因為晏大夫及時扎針而他睡前思慮盡消,現在精神頗好。
“先生?!彼犚妴韭?,抬眸起身想要行禮,被蕭景琰按了回去:“不必多禮,我此番前來,倒是另有所求。”
梅長蘇怔了一下,哪怕還靠著軟墊,都直起了身子:“殿下,可是出什么事了?是太子因為私炮坊一事派更多人暗殺沈大人嗎?還是祭典又…”
“都不是?!笔捑扮埵菨M腹心酸,一時間也哭笑不得:“先生還在養病,可別這般思慮啊?!?br>
梅長蘇這才長出一口氣:“那殿下…”
“我想借晏大夫一用。”在庭生答應時就決定從此不對梅長蘇隱瞞什么,蕭景琰將今日打獵錯傷聶鋒一事和盤托出:“疾風將軍眼下這情形…蘇先生?!你…”
他瞧著梅長蘇緋紅的、濕潤的眼睛,不自覺壓低了聲音,鬼使神差地探出手指擦了擦:“你沒事吧?”
“沒…沒事…”梅長蘇紅著眼圈,情緒劇烈波動:“飛流,去請晏大夫,提醒他火寒和藥箱!”
他顧不上眼淚還在不停掉落,淋濕了蕭景琰的手指,迫不及待起身拾掇厚實的冬衣,只愴然而笑道:“謝謝殿下,這是我進京以來最好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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