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本想看著晏大夫診療,可晏大夫聽著他的敘述,直言不諱道:“看癥狀果然又是火寒奇毒,此非一日之功,靖王殿下還是去看看宗主那邊吧,童路上報的消息應(yīng)該很重要。”
又是火寒?蕭景琰注意到這一點了,但晏大夫所言也極是,他瞧著人一到房內(nèi)就著手診治,半點也沒回頭搭理自己的意思,而聶鋒也“啊啊啊”地搖頭,終究是轉(zhuǎn)身回了蘇宅。
再說黎綱,他見梅長蘇關(guān)了密道、回到座上,才側(cè)過身,放童路進門:“拜見宗主,何文新在回京途中了。”
“果然,慈母多敗兒啊。”梅長蘇跪坐著,手指攥緊茶盞,竟是毫不意外。
齊敏本已告誡何敬忠,決不能讓何文新過年時返回京城。但何老夫人可沒這么識大體,江左盟埋在何府的暗線不過是稍微挑撥了一下,她就哭著鬧著要把養(yǎng)在膝下的孩子接回來,生怕何文新一個人在外會受苦。
哪怕這位老夫人清清楚楚地知道,何文新生性暴虐,一言不合就打死家中下仆。可她有管過嗎?不但沒有,還完全將簽了賣身契的婆子丫頭們視為何家的消耗品,聽見死了就慈眉善目地嘆息一聲,最多說句把尸體裹了草席塞入薄棺,運到府外好生埋了。
助紂為虐、草菅人命至此,何其可鄙?!
于是,蕭景琰剛回到密室,便聽見了梅長蘇壓著憂心的嗓音:“何文新被送出京,安置于何家在外地置辦的宅院之后,可還有虐打婢女、小廝致半死不活之舉?”
蕭景琰頓時擰起眉頭,悄悄把密室的門推開一點縫隙。果然看見梅長蘇臉上一派冷然如霜的神色,眸中卻浮現(xiàn)了些許憂色。
“有,已經(jīng)死了兩個人。”童路踟躕了一瞬,還是據(jù)實回答了:“這已是盟里想方設(shè)法干涉過的、救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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