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氣怒交加,x口劇烈起伏,嘴唇抖著隨手抓過榻桌上的一件東西,沒頭沒腦地砸去。
殷瀛洲不閃不避,手一抬,穩穩接下。
——是那本《紅鬃烈馬》。
裊裊眼看著他將話本遠遠一擲,邊不緊不慢地解著蹀躞帶鉤,邊緩緩踏近。
他是暗夜密林里無聲潛行的黑豹,一舉一動盡是不加掩飾的嗜血和殺戮。
其人言出必踐,說到做到。
身后即是墻壁,她退無可退,而他勢在必得。
他的唇舌火熱,懷抱蠻橫,急迫狂亂的吻,裂天地崩山岳地侵占她的神志,糾纏撕扯不放,挾了一貫不容拒絕、不容躲藏的力道,她知他原本就是霸道強勢,就是掠奪成X,一縷垂落的發梢拂過,輕淺縈繞的脂粉香氣卻似萬千銳利鋼針制成的牢籠,她是困在其中瘋狂撞壁的小雀,早已鮮血淋漓,奄奄一息。
不要這般對她,不要拿她當可有可無的消遣物件兒,興起了寵幾天,膩了便甩到腦后,任由她顧鏡自哀,以淚洗面,自生自滅。
宋云岫前車之覆猶在,她不要泯然于他眾多美姬YAn妾中,不要做一個大度容人的賢惠嫡妻,看他與旁人濃情蜜意生兒育nV,那樣她只會因嫉妒而變成面目猙獰心腸狠毒的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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