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蜷坐在暖閣的矮榻上,唇角微動,牽起個苦澀的笑。
誰共窗前獨坐,我與影兒兩個。
世路如冥歡情若夢,初讀這首詞時年紀尚幼,難解真意,而今方知多少凄涼悲酸藏在其中。
燭焰跳躍不定,一個燭花突地爆出,燭淚滾滾滴落,燭光卻驟然一暗,一道黑影鬼魅般投在身前。
裊裊惶惶抬頭,殷瀛洲去而復返,正一動不動地立在幾步之外,匿于燭影中的神情無從辨清,她竟未察覺他何時進的暖閣。
男人身形高大,站在燭前,她就被全納進了他的暗影中。
裊裊本不想理,但他的眼神鋒銳,似緊盯獵物的鷹隼,落在身上便刺出兩個洞,遂別過臉,冷淡開口:“你不是走了麼?走了便不要回來?!?br>
殷瀛洲“哈”地諷笑了聲,眸底滿是譏誚,“我走哪兒去?我哪兒都不去,你是我殷瀛洲的nV人,我想睡你就睡你,天皇老子也管不著!”
“你無恥!”
“更無恥的都親自試過無數回了,秦大小姐現下才說,晚了點吧?”
往常這等葷話尚能叫她紅著臉撒嬌嗔他,此時聽在耳中,卻不啻于劈頭蓋臉cH0U來的耳光,火辣辣劇痛過后,只余輕賤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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