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落得個寂寂長夜斜倚薰籠,冷坐階前細數流螢,夫君偶爾垂憐的慘淡下場,像獨自開在殘垣斷橋邊無人問津的花,凄風苦雨的h昏里慢慢憔悴,漸漸萎敗,嬌容褪盡,然后零落成泥,碾作塵埃。
天回北斗掛西樓,金屋無人螢火流,似將海水添更漏,共滴長門一夜愁……在乞求郎君一心一意上,庶民之妻和天家皇后,并無區別。
她不要他的憐憫和施舍,這只能讓她更難堪。
曾獨占過的,她不要與人同享。
她絕不要。
殷瀛洲終于停下,裊裊卻已在他的強悍攻勢中慘敗,唇腫了,領口亦裂開半幅,露出一片耀眼雪膚。
她無力反抗,殷瀛洲便松一松胳膊,單手去撕她x前衣襟。
裊裊氣息紊亂急促,反手用力擦拭唇上津Ye,有她的,也有他的。
殷瀛洲神sE極冷,見狀卻輕輕一哂:“嫌臟?”
他的眉目深濃,唇薄如刀,是天生冷心寡情的容貌,不笑時氣勢b人,此時的笑未到眼底,又平添一絲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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