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自川南秘密押送十艘官鹽回帝京,行至浪高水急的九龍澗突遭江匪劫掠,五萬斤官鹽沉水的沉水,遭劫的遭劫,完好運回的不過十之一二,驚變傳至京中,滿城嘩然。
是夜,殷瀛洲正在書房,雪白宣紙鋪陳,關外產的北狼毫濃墨飽蘸,由他信筆而揮。
待他書罷擲筆,一個五官平淡隨候在側的灰衣中年人恭敬呈上密信。
殷瀛洲展信,不動聲sE地閱畢,將信丟入火盆。
火舌翻卷,青煙升空,紅光暗影搖動中,二人面容如鬼似魅,彼此對視一笑,心照不宣。
殷瀛洲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先生,請上座。”
中年人忙擺手推辭:“不敢當,不敢當。”
殷瀛洲微微一笑,止住他,“先生過謙了。”
又對門外,“來人,看茶!”
二人坐定,閑話無需多敘,殷瀛洲開門見山:“有勞先生一路辛苦,貴幫玉成此事,殷某感激不盡,剩下的三十萬兩,三日之內,分文不少。”
此人起身行禮,“家主客氣,既得家主一諾,小人這便動身,也好盡快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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