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玨兩眼放光跳起身,一路七扭八歪,晃到殷瀛洲面前,一臉你知我知的賤兮兮笑容:“殷兄,你說呢?”
在座人人皆知,數日前,秦氏家主殷瀛洲剛因幼子滿月而連擺了十日的流水席,遍邀帝京商戶赴宴,容氏亦在其列。
容玨此問,辱人之極。
辱他,且辱他的妻兒。
為人夫為人父,皆是奇恥大辱。
面上笑意凝在唇邊,殷瀛洲慢慢收緊掌中之物,濃睫掩住眼中寒芒,垂眸淡道:“容四公子,你醉了。”
容玨仍自滔滔不絕,“秦家獨nV美若天仙,我早有所耳聞,只恨無緣得見,殷兄真是YAn福不淺吶!這下她又給你生了個兒子,我好生羨慕……哈哈哈……不知她與云歡閣的花魁娘子誰人更美些……”
旁人見他胡言亂語,越說越離譜,居然拿殷瀛洲的夫人與妓子相提并論,又見殷瀛洲的臉sE已是相當難看,隱有暴怒之兆,生怕鬧將起來,無法收場,趕緊把他拉走。
殷瀛洲抬眸,冰冷刺向容玨背影,松開了緊握的手掌。
坐在一旁的歌妓駭然睜大了眼睛——那枚玉樽竟是寸寸碎裂在他掌心。
四個月后,剛入初冬的北地已風雪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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