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喝得醉醺醺的容玨拍著酒案大聲駁斥:“你們都懂個P!甚麼徐娘青杏的,哪個也不如大著肚子噴N的好玩!吃著N水Ca0B,痛快!”
頓時,眾人哄堂大笑。
“容四!你幾歲了還吃N呢?”
“哈哈哈哈……莫不是你夜里得含著N頭才能困覺吧?”
“我可聽說了,他常去的那家娼館里就養(yǎng)著不少能產(chǎn)N的r妓……”
“嘿!我說你們試都沒試過,又豈能T會個中妙趣?”
容玨一邊和他們據(jù)理力爭,一邊乜斜著眼東瞟西看,尋找能幫他說上話的,突然他把目光定在不與他們爭論一句,只自斟自酌的殷瀛洲身上。
殷瀛洲雖不好此道,早年荒唐時也獵奇一二。
某些娼館樂坊在尋常歌妓伶nV之外,會另行蓄養(yǎng)孕妓r妓以供有此y癖的客人玩樂,他一貫不屑于親吻娼nVxr,便抱著開眼的心思選定一名孕妓,然而當(dāng)她寬衣解帶,露出那膨圓的肚皮時,他竟沒來由地一陣作嘔,大為失態(tài)奪門而逃,噩夢不堪回首。
自此,他就淡了這上面的心思,之后又無意間在薄刀嶺“落草為寇”,如今他嬌妻麟兒在懷,那些與生俱來的桀驁乖戾漸已消散,算是與過往人生達(dá)成了和解,心境平和遠(yuǎn)非昔日。
&子有妊本為俗世中人一大幸事,理應(yīng)有夫家嬌寵Ai護(hù),于那些孕妓卻成了招徠客人備受欺凌的斂財噱頭,許是照料孕妻才令他有所感懷,饒是他鋼鐵心腸,也生出一絲惻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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