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殷瀛洲手書一封,此人接過,小心納入懷中。
不多時,他又如來時那般悄無聲息,遁入茫茫雪夜之中。
而殷瀛洲負手立于書房門口,寒風獵獵,吹動書案上的宣紙,上書的兩行行草縱任奔逸,似龍蛇飛動,寫的是——
&映戈矛,光搖劍戟,殺氣橫戎幕。
貔虎豪雄,偏裨英勇,共與談兵略。注1
一夜風雪緊,砌下落梅深。
官鹽失盜乃是大罪,容氏護衛不力,不僅皇商的差事丟了,容氏家主亦獲罪入獄,經此橫難,容氏一蹶不振,原有的船運經營漸被同行吞并瓜分,沒過三五年便徹底頹敗了,此為后話不提。
額角汗水順著下巴滴在sU白的圓r,閃出寶石似的細碎流光,殷瀛洲暢快淋漓地享用美人的身子,想的卻是案頭容氏獲罪的公示文書。
世間萬般快事,再無出其右者。
官場商場戰場,男人所志不外乎其一,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文成武德立不世宏業,是非功過且待蓋棺,再留取后人評說。
既已坐上這個位子,殷瀛洲也不掩飾野心,是要讓尋常商戶唯秦氏馬首是瞻,名震帝京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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