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太明顯了,眼神黏在我身上,藏都藏不住。
他說他不會再殺我,可偏偏,這樣的他,讓我忍不住想摧毀得更徹底。
那日,他將一枚玉佩重重放在我案幾上,眼神熾熱:“我心悅你!”
我拾起玉佩,指腹摩挲著上面刻著的“承”字,心底的恨意如潮水般翻涌。
這枚玉佩,是宋家二公子的信物。這枚玉佩,提醒著我,我只是個贗品。
這枚玉佩,如今被他隨意送人,仿佛他的人生、他的身份,都可以這樣輕飄飄地交出去。
憑什么?
我抬眸看他,忽然笑了,比起輕松的死去,我想到了更好的法子。
我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我說:“我也心悅你。”他信了。
他滿眼愛意地看著我,說著多喜歡我,甚至為我放棄殺手的身份,說要“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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