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直接翻窗而入,力道沒控制好,半扇新裝的雕花窗欞“嘩啦”一聲栽進屋里。
我執筆的手一頓,濃墨“啪嗒”滴在未完成的山水圖上。
“宋瑾承!”他拍了拍衣擺上的木屑,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獻寶似的遞到我面前,“我給你帶了城北的核桃酥!”
我挑眉看他。
他局促地站著,耳根通紅,眼神飄忽,四下打量我的書房,最后憋出一句:“你、你這屋子真干凈……一看就能當個賢良淑德的媳婦……”
“……”
我險些笑出聲。賢良淑德?媳婦?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放下筆,撐著輪椅扶手緩緩起身。他瞪圓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你、你的腿……”
“噓。”我抬手,指尖輕輕點在他唇上,感受到他瞬間繃緊的身體,“你會替我保密的,對嗎?”
他眼神慌亂,卻還是點了點頭。
真是個……好騙的傻子,連我為什么裝瘸都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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