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墻頭傳來細微的響動。
我唇角微勾,裝作未覺,直到一道黑影從墻頭躍下,輕巧地落在我面前。月光下,他一身夜行衣,發間卻簪著一支白玉簪,襯得那張臉愈發俊朗。真是可笑,一個殺手,竟學起文人雅士的風流做派。
他握著劍,卻遲遲不動,只是盯著我,耳尖漸漸染上緋紅。
“你來了?”我落下一子,抬眸看他。
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后退兩步,轉身就逃。
“……”
我捏著棋子的手頓了頓,忍不住嗤笑出聲。
還妄想做殺手?除了逃,他還會什么?
我本以為他不會再來了。
畢竟,一個失敗的殺手,要么死,要么藏。可無雀顯然不按常理出牌。
三日后,他又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