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又愚蠢。
一個殺手,連自己的身份都能放棄,還有什么底線可言?
這樣太有意思了,真正的宋瑾承雌伏在我這個贗品身下,他說他愛宋瑾承,所以他愛的是宋瑾承還是我這個贗品?
真想弄壞這一切,弄壞這個滿眼都是宋瑾承的無雀,讓他看看他到底愛著怎樣的渣滓!
他是我計劃中唯一的意外,也是唯一的樂趣。
半年前那場刺殺,本該是他生命的終點,卻成了我乏味生活中的一抹亮色。
他太容易上鉤了,幾句甜言蜜語,幾次水乳交歡,就讓他對我情根深種。
“瑾承。”師兄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迅速調整表情,轉身時已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宋家公子。
“師兄今日怎么有空來?"
師兄的目光落在我書案,那里擺著一枚玉佩,無雀送我的”定情信物”,上面刻著”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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