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沒說什么。
蔚瑄繼續(xù)道:“不過,我看你才去兩天就和古閶有說有笑,你的本事不小嘛。”
蔚然也不知如何解釋,只能道:“大家都是書院里的學(xué)生,彼此說幾句話也很正常。”
“正常?又是研墨,又是遞筆,這也叫正常?”蔚瑄可不信他這套話,“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古閶自恃出身,從來狗眼看人低,他卻對你和顏悅色,若是被爺爺和二叔知道……”
蔚然也有些惱意:“我和古閶本也是正常往來,二哥不信我也沒辦法,二哥若為這點子虛烏有的小事再去煩太爺和義父,也只會讓他們覺得你不懂事,經(jīng)書為何會灑滿蠟油?二哥您比我清楚。”
蔚瑄被嗆住:“你在威脅我?”
“我以好言相勸,二哥不聽。”蔚然頓了頓,“不免又興師動眾,到時只怕也會將昨日一事一同理論,還望二哥三思而后行。”
蔚瑧偷瞄了眼蔚瑄的臉色,平日總見他目中無人慣了,如今也有受挫的時候,他竊喜了下,卻是這頃刻之間,一聲亮響,蔚瑧的左臉挨了一耳光。
“你笑什么?你取笑我?”蔚瑄罵道。
蔚然都沒想到蔚瑄直接動手打人,他拉過蔚瑧:“二哥,你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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