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瑧捂著又痛又麻的半邊臉,囔囔道:“我哪敢。”
蔚瑄愈怒,越過蔚然還要去打,蔚然連忙抓住他的手:“你這么打他,待會兒回去二哥如何解釋?”
“解釋?弟弟冒犯兄長,兄長教訓(xùn)一下有什么不對?”蔚瑄反問。
蔚然沒看清蔚瑧是不是真笑了,說道:“那也要先問清楚。”
蔚瑄抽回手,指著蔚瑧:“好,那你問他有沒有笑?”
“蔚瑧,你剛才真的笑了嗎?”蔚然回頭問道。
只見蔚瑧也不說話,看樣子倒像是心虛承認(rèn)了。
蔚瑄冷笑:“我沒冤枉他吧?我可比你了解他,從小就是這樣,躲在背后看人笑話,不打不知天高地厚。”
蔚然也不是要袒護誰,只是覺得不應(yīng)如此,誰成想這倆兄弟一個賽一個不對勁。
“你不是要護著他嗎?”蔚瑄譏諷道,“現(xiàn)在怎么又不護了?護了一半不管,當(dāng)心人家記恨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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