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罵道:“你吃錯藥了?我兄長好歹是你姐夫,你這么說他,當心我告訴你長姐。”
蔚然的眉頭就沒松下來過。
“算我說錯了話。”古閶賠笑,他拿起筆蘸上墨,塞回蔚然手里,“剛才多有冒犯,還望新友海涵,你繼續寫字吧。”
捱到下學,蔚然出了書院,才覺得心里舒暢了些,只是不知明日又會怎樣。
上車回府前,陳清對古閶道:“先前不是我幫你,你又想和人吵起來?”
古閶不在乎道:“我說的是實話,逢年過節家里來個七大姑八大姨圍著我娘給我說親,我根本不認得她們,可哪一回不是客客氣氣的,再說了,我是好心給蔚然提個醒。”
“別人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倒不平上了。”陳清怪道,“你看人家領你的情嗎?”
“你說夠了沒?”古閶煩了,不耐道,“你知道什么?”
陳清頭一回被古閶訓斥,還是為了一個剛來兩天的新生,看著古閶的馬車緩緩駛離,陳清眼眶一紅,最后又愣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蔚然坐在馬車里出神,冷不丁聽見蔚瑄道:“早上不讓你坐,不是二哥故意為難你,實在是已經有人了,他跟古閶有些過節,總不能叫人上趕著去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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