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diǎn)意外地抬眼。

        「不是讓你留下，是你站那里我更煩。」

        他笑了一下，不急不緩地走向花椅，再次坐下。

        這次他的姿勢(shì)與上次不同——不是觀察，而是理所當(dāng)然。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靠著椅背，側(cè)頭望向窗外。

        光線從他側(cè)面灑下來(lái)，他的睫毛、鼻梁、下頷輪廓都被描得清晰。這人明明坐在花里，卻渾身都沒有溫柔的味道。

        他看起來(lái)很安靜。但那種安靜像一把未開的傘，隨時(shí)可能撐開。

        我忽然說(shuō)：「你下次還要來(lái)？」

        「你不想我來(lái)？」

        「我沒邀請(qǐng)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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