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設計的錯誤,不是邀請?!?br>
「你設計的東西這麼拒人,卻不夠狠。那張椅子留了一絲‘可以靠近’的余地,才讓我坐得下來。」
我沒回話。
他忽然低頭,手指撫過我桌上的一枝尚未修剪的山梗菜,眼神落在我身上。
「有些人,會不小心把‘想被留下’的情緒藏在設計里?!?br>
「我不是那種人?!?br>
「你是。」他說,語氣肯定。
我們之間安靜了幾秒,氣味從沉香轉為玫瑰。我才意識到香氣系統不知道什麼時候啟動了。
我走過去關掉電源。
「坐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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