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來了兩次,你都讓我坐了。」
「我只是沒立刻請你出去。」
「對我來說,夠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沒有再講什麼,只是靠著椅背,像一塊剛好卡進空間的石頭,穩,沉,還帶點溫度。
而我居然沒有轉身繼續工作,而是——走到他對面坐下。
我從沒在那張椅子前坐過。不是排斥,而是……我從不在這樣的距離里與人對望。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直到我先轉開視線。
「你為什麼要觀察我?」
「因為你b你做的東西更難解。」
「你在分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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