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路京洲不愿讓陸之晏聽到更多,掛了電話。
他壓著陸知夏,拉開了他遮著臉的雙手,看到一張憋得通紅又哭的可憐兮兮的小臉。
“哭什么?”路京洲問。
看到陸知夏被咬破皮的嘴唇,他又皺眉,“不許咬。”
“生我氣了?我明明沒做這么過分。你不知道你眼里的好哥哥才是真正的變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那你呢?你又以什么立場說他?你們不都一樣嗎?”他話都沒說完,就被陸知夏打斷。
路京洲被堵得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確實卑鄙惡劣,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才短暫得到了陸知夏。
所以他惱羞成怒,勢必要坐實陸知夏所說的大惡人。
“對,我和他一樣混蛋。我現在很生氣,所以我要做更混蛋的事。今晚我要灌滿你的肚子,進入你的生殖腔,讓你一晚上含著我的精液,把你操射操到像上次一樣失禁,知道嗎?”
“你!”
剩下的話被路京洲堵住,他說,“你沒有反抗權,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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