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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不帶情愛的欲望,單純帶著怒意的發泄。
陸知夏被壓著在床頭只能被動承受。
腿間的肉洞被粗魯地擴張,他想說什么,卻被突然擠進來的東西打斷。
“等,等等……”陸知夏剛想轉頭,被路京洲掐著后頸動不了。
“不許反抗。”
宮口被操得發麻,路京洲故意放慢了速度,慢吞吞用頂端磨蹭那塊軟肉,“你求求我我就進去,好不好?”
“唔...你做夢...滾出去。”沒等他說完,粗大的東西毫不留情重重一頂,陸知夏張著嘴,卻失聲叫不出一個音節。
滾燙的精液直直打在內壁,刺激著他不斷高潮。
后頸在這一刻也被尖銳的牙齒刺破,他像一個雌性被強制壓著交配,并被咬住了脆弱的后頸防止逃跑,就這樣被路京洲一點點灌入信息素。
跟路京洲待久了,他甚至從一開始只能依稀聞到淡淡的香味到現在能聞到濃郁的雪松香。他整個人都泡在了名叫路京洲的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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