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路京洲開始帶他參加一些酒會。
早在之前開始正式掌管公司的時候,路京洲就把一頭白發染成了一絲不茍的黑色。
他強迫陸知夏穿上那些昂貴的裙子,在化妝時旁若無人撩開他耳邊的碎發,聲音繾綣纏綿,“很漂亮,我就知道綠色適合你。”
酒會上,路京洲緊握著他的手,面對每個來寒暄的人都會帶著點驕傲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
陸知夏只是冷眼旁觀,看著那些諂媚討好的人露出笑,說著自己和路京洲怎么怎么般配。
除了這些,他還聽見有關江鶴一的消息。
“聽說了嗎?路家新掌權的那位,不知道和江家的少爺有什么過節,取消了好幾個合作呢。”
“是啊,你沒發現最近江家那少爺都很少出現酒會了嗎?說是被江家老爺家法伺候,打到下不了床了...”
陸知夏得出空隙擺脫路京洲,獨自一人徘徊時聽見。當他想追上去問的更詳細時,卻被推辭眾人回來的路京洲重新禁錮。
路京洲看到陸知夏垂下眸,一言不發站在他身邊。
他想起剛剛自己和A市掌握航空航運公司CEO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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