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驚悚了好嗎!
重絳看著疫醫絲毫不意外的模樣,她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實驗臺,頭腦風暴得出了荒謬的答案:“是……早上看到的那具尸體嗎?”
疫醫頷首。
重絳覺得寒意爬上了脊背:“可是他不是已經被剖成了——”好幾十塊嗎?!
疫醫都給它做了開顱手術,身體都被切成肉排了,怎么開門?
疫醫的聲音有著電子音的冰冷機械:“他的感染值已經超過了90。”
“所以、所以感染值超過90就可以自由活動,哪怕……被切成十幾塊?”重絳腦子混亂無比,瞠目結舌,“所以、所以那些在地上跳動的,都是感染值超標的嬰兒,因此可以……”如此的活蹦亂跳?
“感染值是怎么增加的?”重絳忍不住發問,如果感染值決定了瘟疫的程度,那么這個感染值毫無疑問指的是他們的欲望,但這個東西難道不該很難衡量嗎?而且嬰兒又怎么會有感染值?
“感染值最高的是‘孢子’,其次是嬰兒。”疫醫道,“所以吃得越多,感染值越高。”
“那……它為什么還會把那個頭撿走?”
“因為渴望。”疫醫低頭看著地上干干凈凈,甚至看不到濃湯痕跡的石子,很顯然那些肉塊把石頭上殘余的湯都給嗦干凈了,“雖然失去了大腦,但是身體依舊會產生原始的渴望,它本能地想吃……顯然,這次的藥劑很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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