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死后,尸體失去大腦控制,僅僅是肉體,都能自發地對肉塊產生別樣的渴望。
這就是“瘟疫”。
一陣陰風吹來,重絳只感覺這股冷意從脊椎骨一直冷到了心底。
疫醫說,這次,很失敗。
那么……在這次之前,他做過多少次嘗試,又有多少次失敗?
“所以,要怎么殺掉瘟疫的源頭呢?”她感覺到口干舌燥,似乎在問一個很愚蠢的問題,“火燒真的有用嗎?”
“對于你而言,是有用的。”疫醫注視著面前臉色發白的女孩,“但對我來說,它不能阻止悲劇的發生。”
“為什么?”她困惑地看著他,“都燒掉,不就可以了嗎?”
疫醫沒有回答。
他看向外面灰蒙蒙的霧氣,似乎注視著什么存在,隨后淡聲回答道:“進來吧。今天會有客人到訪。”
來的人是一個長著鎖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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