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醫拿起馬燈,重絳走在他身旁,兩個人并行著穿過迷霧,回到了疫醫的居所。
重絳看著大大咧咧敞開的大門,目光迷茫。
門是開著的……?可是出門的時候她記得疫醫關了門的,而且……
重絳盯著門口看了許久,眉頭緊蹙。
進賊了?
“那個東西……不見了?!彼÷暤溃皶粫恰?br>
那個嬰兒的頭顱會不會是進門了?不太可能,腦袋沒有能力開門啊。
那又是誰開的門?
疫醫歪了歪頭,長長的鳥喙隨著他的動作一起歪了幾分,看起來像是困惑,又像是在問“會是什么”。
“有人來過這里,不僅進了屋子,還,還把地上的嬰兒頭給撿走了?”
“門是從里面被打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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