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敘走到床前挑選一把利刀拾起,緩步走到溫文跟前。
“噓,噓——哥來救你了,溫文啊,看在哥這么好心的份上,說點好聽的加油鼓勵哥好嗎?”
“好、好的,在野哥,我從來沒見過像你一樣寫寫得這么好的作家了,我真的一直很仰慕你,以前我抄襲你的那件事是我鬼迷心竅,對,鬼迷心竅,都怪祁陽那個賤人誘導我讓我誤入歧途,我才會干出那些蠢事的啊遲哥,我求你了,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求你救救我吧!我愿意以后給你當牛做馬,宣布《桀》是我抄襲你的事實??靵砭任仪竽懔饲竽懔耍?!”
“這一番話真是讓哥我好感動啊,不過……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提那件事呢?”
遲敘歪了歪頭,像在表達不解。
“對不起遲哥我真的對不起你,我下賤,我不配當作家,求您原諒我這個小人吧??梢跃取“““ ?br>
話音未落,一聲聲凄厲苦楚的痛嚎響徹回蕩整棟房間。
遲敘身穿長靴,雙腳不住狠踢溫文的頭部、腰腹、腿部,乃至襠部,一時間,渾身上下各處的慘痛侵襲了他的痛覺神經,遲敘腳底抵住香火根部接著向他眼里深入,他被折磨得叫聲都喊不出口,身體被痛得逐漸抽搐昏厥,口吐白沫。
“你這個蠢貨,卑鄙無恥的賤逼、畜牲,怎么敢玷污我的作品的???每當看你那張臉我都要惡心得吐了,吐了?。?!我每時每刻不在想把你殺了,凌遲你,剜掉你身上每一片完好無損的血肉,我要剖出你散發著化糞池惡臭的心臟活活剖開喂給你噴屎的肛門,你這個下賤骯臟的三流貨色?。 ?br>
遲敘邊踢著昏厥過去的身軀,邊怒目瞪視,眼里像是要噴火般的憤懣,猙獰扭曲的面孔早已失掉那副溫柔動人心魄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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