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祁陽不敢往下深思了,簡直令人毛骨悚然,他現在才感到悔不當初,遲敘究竟抱著怎樣滔天的深仇舊恨,才能強迫自己偽裝成真善美的面目,兩年間對待仇人笑容相迎,靜靜蝸居等待著報仇雪恨的時機。
報仇……?
啊,原來,這才是遲敘的本性嗎?
怪不得能寫出《桀》。
一個睚眥必報、手段殘忍嗜血的主角。
“溫文,小點聲可以嗎?你非要驚擾到我父母的安息才滿足嗎?”
地板上的人置之不理,兀自沉浸在眼部刺穿神經的慘痛。
“好了,別叫了,哥有辦法幫你解脫,想知道嗎?”
“解脫”兩個字像是觸動了溫文僅剩的理智,像溺亡的人抓住一點希望就牢牢攥在手里,他忙不迭求救:“想,想!遲哥,救救我啊救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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