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然喪失先前悉心維持的理智,舉起刀毫不留情從溫文上半身中央刮開,像掰開一分為二的爛熟西瓜一樣,往身體兩側撕裂開表皮肌膚,袒露出黃白脂肪層,低下血紅的筋膜鏈接各器官,遲敘推手探入骨骼下方,摸索到左側還在痙攣漲縮的心臟,新鮮活力的肉塊被拉出時還附著筋膜的小尾巴,遲敘未曾收斂,一舉扯斷聯系,捧起那枚紅紫粉白滴淌血塊的臟腑。
即使與主人失去關聯,也依舊在頑強跳動彰顯生命力的器官,被遲敘握在手心滑溜溜得像是活魚的靈動,他接著掰開溫文怒張的嘴,像是不滿空間的狹小,他拾起刀割開嘴角兩邊裂口,這下溫文的嘴大得可以吞咽下整個心臟,遲敘滿意地將其塞進去。
一旁的祁陽神色呆愣,極端驚懼早已讓他失聲啞然,他的臉色蒼白如死尸,呼吸猶如中毒病癥,只會大幅呼氣而不會吸氣,心率的快速跳動引起他一陣陣頭暈目眩,瞳孔的倒影深深將遲敘活剖心臟的畫面定格,四肢肌肉僵硬得再也生不起膽子求饒逃離。
心悸、暴汗、頭暈、頭疼、惡心、胸悶、干嘔。
人在極具恐慌的極端情境下,就能對恐怖片里逃亡中腿軟摔倒的主角團們感同身受。
遲敘抽了張濕巾,慢條斯理擦拭著手里的血漬,“還是你比較安靜,真乖啊祁哥,放心好了,我會比對待溫文那樣,更加照顧你的。”
祁陽已經沉入空茫失智的狀態,他只能看到遲敘的嘴在一張一合,那人又開始挑選著合適的刀具來處刑下一位罪孽深重的惡人了,許是響應他剛才的話,這次挑選的時間比之剛才更為漫長,卻讓祁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倍感煎熬。
他會用更殘忍的方式來虐待我。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脫離現實,滿心滿眼都是對死亡即將降臨的絕望,而這股恐懼,亦如懸在他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以何種方式、何種時機來結束他的生命。
“他媽的,你竟然尿了?拜托,這是我爸媽的臥室,對著兩位已死的逝者……你這個,畜牲不如的狗東西!!!管不住你的屁眼對著我爸媽噴屎,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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