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絕環抱著尤繆的身體,一只手從尤繆背後的睡衣里面鉆入,琥珀色的眼睛很柔亮,慢慢地,洇出了一點失望和難過的淚意。不過黑暗中,尤繆看不到,否則他心都要碎掉。
尤繆無奈道:“井先生不喜歡我們太過于親密,他說不然就不允許我來看你。你早看出來了吧。”
尤繆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不由自主向尤絕靠近,他整個人幾乎都依偎在尤絕懷里。
“是嗎?”尤絕睜開了大眼睛,“那我們悄悄地,好不好?繆繆。”
“……不可以。”尤繆很艱難地拒絕哥哥的求歡。
“真的嗎?繆繆都濕了……”
尤繆的眼角突然淌下淚水,滾落到枕頭上,肩頭也在顫抖,他嗚咽道:“我說了不可以,你不能做我不允許的事情。”尤繆將頭伏在尤絕肩頭上,滾燙的淚把尤絕的皮肉都要燙傷。
尤繆突然的眼淚把尤絕打得措手不及,他不明白為何曾經親密無間的兩人,甚至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尤繆怎么一下子變得如此抗拒。
“繆繆不愿意就算了,我絕對不會做繆繆不允許我做的事。不過我們十八歲生日快到了,就在下個月。”尤絕轉移話題,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頭,“還有二十三天。”
為了這個生日禮物,他已經準備了整整六年。
默契使然,尤繆擦干了眼淚,井然口中的尤絕在尤繆腦海浮現了出來: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的、閉著眼婉轉呻吟的、陷入高潮眼神迷離的那些樣子,統統浮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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