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了。”尤繆面不改色地回應,盡管是在說謊,“但我更想聽井叔叔您親自講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尤繆柔柔地看了他一眼,即便是平時冷淡的眉眼,此刻也流露出一絲柔媚而橫生的情態。
井然望著他,下體隱隱作痛。
盡管兩人面貌一樣,但露出這種眼神的尤繆和尤絕帶給他的感覺截然不同。尤絕若如此,會顯得被迫而隱忍,而尤繆則像是試圖模仿大人的孩子,帶著一清正純潔、引人犯罪的魅力。
“這是秘密。”
話音剛落,尤繆迅速抽回手,人也馬上站了起來,離井然幾步遠,同井然保持適當的社交距離。這一系列動作流暢至極,井然一時未能反應過來。
“我雖然一直和母親生活在一起,但是讓我為了母親的事業而委身于誰,我可完全做不到。”尤繆說道,提起母親的事情,他仿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井然微笑著站起身,走到尤繆面前,輕輕擁住他。
“只要你聽話,小繆,我會慢慢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尤繆與哥哥的相見頻率再次回歸了往日的常態,只是他鮮少再在尤絕的臥室過夜。之前云衿雪不許他在十八歲生日前再去見哥哥,也許是井然說了什么,云衿雪又放寬了對他的限制。但對于哥哥深夜時分偷偷潛入他房間的行為,他忐忑中夾雜著不悅。
“繆繆,難得留宿一次,你為什么不和父親說要和我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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