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受控制的一想,尤絕提到的十八歲生日竟讓他一時間覺得有些反胃。
“真的不會做我不同意你去做的事?”
“當然。”尤絕篤定的口吻,讓尤繆有些發笑,但他忍住了。
“我永遠不會討厭哥哥,而且,我已經準備好了送給哥哥的生日禮物。”尤繆說著,肩頭仍在輕微地顫抖,唇角卻勾出一抹笑。
對于哥哥口中的成年禮物,尤繆大抵已經知道了個七八分。如果他們不能在一起過生日,他仍舊要送出自己這份禮物,可惜籌備的時間實在不長,沒法更完美地呈現在哥哥面前。
母親和井先生不能理解,為什么這對雙生子會互相愛上對方。但對于絕繆來說,這似乎是一件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他和尤絕兩個人并不會在心里悔恨自己引誘了對方,也從未覺得自己是被存心引誘的。再說了,從很小的時候,二人第一次接吻開始,兩個人就沒有半點抵觸的情緒,似乎覺得二人之間天生理當如此親密。可以說,他們并不認為二人的親密關系絲毫會牽涉到道德倫理。
次日清晨,井然似乎察覺到了他們昨晚共處一室的事,只是隨口問了問尤絕昨晚睡得可好,尤絕笑著回應還不錯,之后兩人便再無交流。然而,尤絕注意到井然望向尤繆的目光愈發頻繁,這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早餐過后,井然難得回了趟本家。尤絕松了口氣,拉著尤繆回了自己房間,認真地擺弄起蝴蝶標本,聽著弟弟興奮地講述學校里的趣事,雖然有些滑稽,但尤繆似乎很珍惜這少見的日常溫情。
尤絕一邊聽,一邊感受到了一種恬和的親切,仿佛被包裹在婉柔的愛情之中。
恍惚間,云衿雪和井然帶來的煩惱仿佛暫時煙消云散。
如果說是放縱,就算是放縱好了,尤絕任由自己沉迷于那種心旌搖蕩的歡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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