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你說,我聽著……”
只是沈清胥已經沒有多余的心思去體諒弟弟,眼前這根罪惡的東西占據了他絕大部分思緒,他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才勉強留出一點余力去保持理智跟門外對話。
他雙手細軟,天生就是干精細活的手,加上后天可以保養,以至于他手部肌膚極敏感,平日除了必要,他都要戴著手套做事。
這雙手在事業上給他帶來很大幫助,一雙敏感的手能讓他察覺到很多常人察覺不到的細微差異。
他從沒想過自己的手會用在這種事上。
她燙得幾乎能把他燙傷,而她又好像極滿意他這雙手,親自帶著他撫摸、擼動,細致地帶著他的手指走過這個器官的每個角落。
這是一場無聲的教學,他的老師極有耐心,跟剛剛不由分說地壓著他腿根兇得像要把他子宮日爛的那位像是兩個人。
他的肌膚能感受到這根巨物上每一根粗大鮮活的血管,能感知到它們在如何有力地跳動,知道它們在為他的存在而興奮喜悅。
作為一名專業的外科醫生、通俗意義上的全能大夫,沈清胥對人體器官有著本能的探索欲,在他自己反應過來之前,他就已經擺脫她的帶領,主動研究起了這根能輕易把男人弄得欲仙欲死的東西。
而姑娘的喘息代替話語誠實地反映著她的感受,他牢牢記住了每一個觸碰過的敏感點,并樂此不疲地反復試驗,差點都忘記了門外還站著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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